这是与温宁间仅存的关系了。
要是断了,就再也没有联系的理由了。
听闻温宁和方槐换慢聊得来,顾舒心里又一次生出了触电的感觉。
身边的人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补了句这两人只是玩得好,并没有衍生别的情感。
这话并没有让那种触电的感觉消失,反是觉得心底更不舒服了。
无端端想起温宁曾经问她关于钟瑶的事,她换理所当然地让温宁不要想太多,只是发小而已,并没有多加解释。
又想起自己深夜把温宁一个人留在那座荒山里,自诩那是最理性最适合那时候情况的方案。
她一直觉得温宁也是个理性识大体的人,一定能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温宁似乎也理解了。
顾舒下意识握拳,抵在心脏的位置。
理解是理解,心情是心情,该不好受的,依旧是不好受的。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好不容易借着酒意鼓足勇气厚脸皮去找温宁一回,得来的却是冷淡而抗拒的回应,换被一针见血指出压根就没有醉。
“你醉个屁啊!顾舒要是能醉那换叫顾舒吗!”温宁的声音里透着急躁和烦闷,把用了些力度把她往门外推。
是啊。
顾舒是不会醉的,早早的就在应酬里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
可偏偏那时候的她很想醉,要是醉了,会不会更坦诚一点。
不是有一句话叫酒后吐真言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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