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去挽住温宁的手,笑盈盈问,“都说温宁姐有听声辨人的本事,今天试了试,果然名不虚传啊。”
温宁默。
看来这妮子也没有意识到她能看见了。
温宁:“你怎么过来了?”
方槐并不住在酒店
里。
酒店房间是剧组统一安排的,房间条件已经是温宁所待的剧组中算好的了,然而方槐换是住不惯,先前换暗戳戳和温宁说了一大堆吐槽,再后来没什么要紧事都不回酒店住了,说是回家住了。
方槐是本地人,外加她也算是个比较守时的主儿,这部戏开拍那么久都没有迟到过,也就由着她住哪儿了。
不过,每当有人问方槐住哪儿的时候,她要么打哈哈把话题混过去,要么调侃式语气说句睡在天桥底,这倒让温宁好奇起她住哪儿了。
也是题外话了。
“怎么,不欢迎我过来吗?”方槐似乎从温宁的话里听成了另一种意思,语气蔫了下来,几分忿忿,“今天去酒楼饮茶,想到温宁姐你来这那么久都窝在剧组拍戏,都没有好好逛过这座城市,好歹这里也是美食只都啊,美食总得试试吧。”
说话间,方槐已经打开了那个竹编盒,香气瞬间弥散开来。
“这家可是老字号来,每天排长龙,这是他们家的招牌,每桌只限一笼,我都没舍得吃,专门打包给你的咧。”
温宁被方槐献宝似的语气逗笑了,忍不住调侃:“你这是在做美食节目吗?忽然觉得你很适合做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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