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宁掩唇打了个哈欠,语气软绵绵的,“而且你哪里丑了。”
指尖迅速离远了,似乎两人只间的距离也拉开了。
温宁失笑:“你干嘛啊,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等不到回应,温宁又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对方静了好一会儿才走近。
——没什么。
“嗯哼。”温宁阖上眼,困意沉浓。
刚才方槐为自己披上的衣服忽然被取了去,温宁倏然睁开眼,换未来得及问点什么,另外一件衣服盖在了肩上。
温宁触了触边沿,不是刚刚的那一件。
——这个厚实,现在冷。
温宁:“……哦。”
一点毛病都没有。
——你怎么得出我不丑的结论?
“就……这样得出的呗,”温宁一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伸出手,对着黑茫茫的
世界描摹着,声音放轻了,“两只眼睛,笔挺的鼻子,小巧微薄的嘴唇,身形苗条,嗯,也头发茂盛,一点也不秃。”
可能是不知道说什么,对方在她手心画了个句号。
长得好看又咋。
温宁想起刚穿书时对某人的印象,一眼荡魂。
某人是个美到极致,也冷到极致的人。
也是因为这些换算好的初印象,才让那早该提出的离婚无限期延后了。
淦。
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
眼尾微微沉下,心里腾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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