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着,右手再次被微凉的手握起,那人开始在她掌心一笔一画写着。
——抱歉,刚刚
没想好怎么解释。
适时曾导演的电话也来了,也是说这件事的。
待挂断电话以后,温宁垂下眼,缓缓吐了口气,低低开口:“不用说抱歉,刚刚也是我反应过度了,你也没机会解释的。”
一个看不见,一个不会说话。
那会儿的温宁也不会给这人近身说话的机会。
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
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温宁捏着被角又松开了,缓缓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久前。
温宁:“……”
这约等于没有回答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接得那么恰好呢,就像是……一直在外面看着那样。”温宁深呼吸,终究换是直接说了。
这是最让她觉得怪异的地方。
一切都太恰好了。
——本来是想外面看着的,尽量减低存在感。
温宁:“……”
这又是什么神奇逻辑。
——你房里经常有人来,我如果进来了,每来个人都要解释,我不擅长解释。
这样啊,倒也合理。
——你刚刚站起来是想去洗漱间吗?
“不是,”温宁脑海里脑补了个有些自卑的哑巴女子的形象,莫名就生了些感触和共鸣,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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