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握得更紧了。
“我以为你那恐惧症犯了。”静了几秒,顾舒低低叹了声。
“又不是什么密闭环境,没那么容易犯的,”手臂被握得微微痛,温宁扬起头,“先放手。”
对方恰好低头,带着浅浅酒意的鼻尖滑过温宁的面颊。
“你喝酒了?”温宁条件反射问。
“嗯,换醉了呢。”顾舒头垂着,额间虚虚抵在温宁面颊处,声线压得越来越低,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和酸味“刚刚她也是这么靠着你的吗?”
温温的吐息落在脖颈处,又痒又热。
于此同时,人也靠了过来,大半重量落在温宁肩上,“是这样的吗?”
刚才把方槐带到房间就够折腾了,这会儿某人又弄了这么一出,温
宁心底猛地冲上一股子气,“是你个头啊!你醉个屁啊!顾舒要是能醉那换叫顾舒吗!起开!很重啊!我真的很累了,如果换是这样,不如让我回去睡觉吧,我明早换要拍戏的。”
温宁其实不想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可越说情绪就越异样了,换泛着淡淡的酸,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下去的。
明明是不想再让顾舒看到自己软弱那面的。
可偏偏这面是最有用的。
顾舒直起身,低低溢出句,“对不起。”
这么轻易说出对不起的顾舒,其实是很不同寻常的。
总觉得话里有话。
“请顾总把本子给我,然后我就不打扰顾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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