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车子也是一起走的,也出不了什么事。
只是温宁没想到的是,下了车,到了酒店门口,方槐路都站不稳了,换是黏着她,握着
她的手不撒开,她经纪人想把人带回房间里,方槐便嘀咕了一句,一把甩开经纪人的手,离得远远的。
经纪人想送她们两上电梯,也被方槐踹飞了,方槐就这样守在门边,谁也不让进,尤其敌视她的经纪人。
就差在额上印上一句你是坏人了。
“我把她送上楼吧。”温宁见状,主动提了出来。
“那就麻烦温小姐了,”经纪人忙不迭点头,翻出了房卡递给温宁,“你和小槐以前认识吗?”
摇头。
“一点点交道都没打过吗?”
继续摇头。
“这样啊,”经纪人替两人摁住电梯的门,半是感慨半是解释,“我换是第一次见方槐那么黏着一个人的,她看上去很信任你。”
温宁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但并没直接应和,只是冲经纪人笑了笑。
电梯门缓缓合上了。
可能是这座电梯里刚刚载过喝了酒的人的缘故,整座电梯都充斥着酒味。
温宁其实对酒精很敏感,能喝酒,但是并不喜欢酒味,最大的酒味制造者就挨在自己肩上,原本温宁是打算忍忍的,反正马上到房间了。
目的地是十七楼。
电梯上的数字刚跳到两位数,温宁憋不住了,轻轻推了推旁边的酒精发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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