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管的有些过了吗,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与顾小姐无关。”
她站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洗漱台的镜子,瞥见妆容有些花了,两人站在这大门口的也尴尬得很,温宁索性进了洗漱间,拿出粉饼补妆。
眼角余光看到顾舒依旧定定伫在那儿。
本就瘦削的身形在这夜色的映衬下愈发瘦削,宛若一座孤零零的雕塑。
温宁强行按住了心底那些异样的情绪,“啪嗒”一声关上粉饼,放了个小瓶子在洗漱台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擦身而过那瞬时,温宁低低道,“我很清醒。”
直直高跟鞋声音渐渐弱了,顾舒才回过神来,进洗漱间拿起那个小瓶子。
那是瓶事前解酒
药,防醉的。
顾舒沉眼,眼底噙着几分懊恼。
好像又说错话了。
确实。
那些所担心温宁会遇到的不好的事,她并没有遇到,反而可能无形中拉远了温宁和别人只间的距离。
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应酬时期,人脉交际这些理明明该很清楚才是。
五指一点一点合拢,握住了玻璃瓶身。
只是无用的关心罢了。
温宁不需要,也不想要她这样的关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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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原本以为自己回了宴会厅换得抑郁一段时间,不料就在她离开的这些空里,方槐喝大了。
她刚过去,方槐就笑眯眯的凑过来,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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