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记仇的人那样。”
“反正都是要离婚的。”
“整的我是为了这些分
手费坚持下去的那样。”
“才不是(删)。”
这三个字又被横线划了,从印子那儿判断写这些字的人在写这句时停顿了很久,以至于是划横后面换留下了点墨的印子,该是在这里发了很久的呆才想起继续写下面那句:
“才不要。”
这两句间只差了一个字,但斟酌下来,意思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再后面就没写了,这一整页都被撕了下来。
顾舒眉眼微沉,手上捏着本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虚倚在沙发上。
这个动作定格了很久很久,直至手机铃声响起。
顾舒回过神时没抓稳本子,本子在茶几椅上卡了一下,发出轻微撕拉的声响。
顾舒想蹲下身去捡起,这会儿才发现刚刚的姿势维持得太久,整个脊背都有些僵硬,稍稍动一下手指都觉得酸。
手机铃因为长久没有人接,又断掉了。
落在地上的本子正好敞在最后一页上,顾舒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那几个字上。
——再憋是猪。
她是猪。
她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嗨好久不见。
这段太卡了换有回家后生病的原因,又几天没更新了(自己打自己
温宁和顾舒对峙的情节重写了好几次,最后出来是五千字的章节,然而我感觉自己好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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