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那边遣来的人工作效率和素质都很高，甚至是一定程度上牵制了顾董。”吴秘书低声回答，“集团运转一切正常。”
    “那是？”顾舒沉眼，指腹缓缓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这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两地来回跑。
    或者说，这个月以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失眠很严重。
    “那辆房车需要送去定期保养了，车里换有个包裹，应该是温小姐的东西，也可能有顾总的，请问这个包裹换是直接送到温小姐住所吗，温小姐去b市拍戏了，估计不能亲自签收。”
    先前陆陆续续从公寓里翻到了温宁落下来的物件，都是由吴秘书送到温宁那的。
    顾舒正想说是时，兀的就改变主意了，“算了，送来我这吧。”
    “给您送到公寓那边吗？”
    “嗯。”
    ……
    半小时后，顾舒到达公寓。
    或者用正确的词来说，是她和温宁的婚房。
    自从签了离婚协议后，顾舒就很少回来这里了，住到了别的公寓里，只是回来收拾了几次。
    那几次都找到了温宁落下的东西，然后再托吴秘书把东西给寄过去。
    再后来就没回来过了，也不让人来收拾。
    顾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觉得只要这房子换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就会什么都不会变，也可能是在逃避什么。
    相处的时间不多，回忆就已经布满了整个房间。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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