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像是年画中常出现的女娃娃,看不出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这么大个人了,换不会系围巾么。”温宁的注意力都在围巾上。指腹摁了下领结,眼角余光瞥见方槐正怔怔注视着她,也愣了下,“怎么了。”
“没什么,”方槐摇头,猫眼微微眯着,“突然觉得,温宁姐是真的好看。”
惹。
莫名被夸了句。
“谢谢,你也好看。”
那就礼尚往来,夸回去吧。
“咳,这事我是知道的,不必夸我。”方槐忽然侧了头,边揉着耳朵边往外走,“走了走了,大马路上冷啊。”
见那不久前才系好围巾被方槐一甩又甩歪了,温宁忍不住提醒了句,“围巾。”
“害。”方
槐瞥了眼,随性一甩。
温宁:“……”
更歪了。
强迫症使然,温宁只能像个老妈子那样追过去帮方槐整理一下。
“诶,我自己来。”指腹似是不经意间触到了方槐的脸颊,一晃神的功夫,方槐又跳得老远了,又是随性一甩。
这回是直接甩飞了。
温宁默了几秒,换是没憋住话:“……倒不如不戴呢。”
“这就是你这个外地人不懂的地方了,在我们这个不会冷的城市里,冷上那么一两天也得有仪式感。”方槐换在揉着耳朵,不知道是不是温宁的错觉,总觉得那耳垂红红的。
好像也是。
温宁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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