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亲的部分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温宁只隐隐记得原主很宝贝一条项链,与顾舒离婚又被温家赶出来以后,临走是唯一想带走的就是这条项链。
自然,是失败了。
而放项链的盒子里是有温母照片的,被温夫人发现了只后,顿时脸色铁青,当着原主的面撕了照片,而项链好像是温安要去了。
再后来项链就不知所踪了。
在生命最后一段日子里原主换会回想这条项链。
房间整齐干净,应该是有专人打理过,未见尘埃。
“小宁啊,你的房间除了打扫以外,就没有人进来过了,”温夫人亦步亦趋跟在了温宁身后,话语里透着几分巴结,“你瞧瞧,都是原来的模样呢。”
“是啊是啊。”温安附和着,对待温宁的态度一改平时的嚣张跋扈,“姐,我也能打包票,没有人进过你房间。”
“噢。”温宁唇间溢出个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寻着那有些模糊的记忆,去找那个项链盒。
“上回顾舒……呃,顾总提了一下后,我们就没动过你房间了。”温夫人低低补充着。
不知怎么的,这话似乎透出了不易察觉的紧张。
上回顾舒提过么。
温夫人的话音刚落,温宁的眼角余光换是不受控制的飘到了所说那人上。
那人偏偏站在了边缘位置,虚虚倚在门栏上,逆着光,整个人被笼上了一层晦色,别说是表情了,连五官都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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