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涌上温宁心头。
    怎么能和睡着的人过不去呢！
    换是个看起来很累的人！
    温宁懊恼着，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顾舒的声音也透着未睡醒的沙哑。
    “会落枕的，注意睡姿。”
    温宁默默扯了抱枕塞到顾舒怀里，因为心虚，她甚至不敢对上顾舒的目光。
    “好，我会注意点的。”依旧是乖乖的回答。
    听到这样的语调，温宁心里更加罪恶了。
    只能默默侧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嗯。
    她很高冷的。
    一点也不爱说话的。
    所以就不需要解释太多了。
    温宁从车窗映出的景象注意到顾舒掩唇打了几个哈欠，表情依旧有些困顿，但没有再睡了。
    膝上的文件拿起了又放了下来。
    末了浅浅唤，“温宁。”
    温宁只轻轻嗯了声。
    心绪有些复杂，换透着莫名的心虚和愧疚。
    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也存了些赌气的心理，接下来的对话里，温宁都只回复几个字，或者是听不出情绪的单音节词。
    顾舒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题，大致讲了下接下来的旅行行程。
    温宁其实也没怎么细听，左耳进右耳出的那种。
    直到下了车，才知道目的地是怎么样的——
    眼前是座高入云端的山。
    入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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