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中的紫砂壶,作势要往下摔。
“你——!”顾望山声音抬起。
就在壶身要撞到桌脚时,温宁勾着壶柄的小指微微屈起。
紫砂壶稍
晃了下,就这样坠在半空里,摇摇欲坠。
“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顾望山沉下声,有些恼了。
“顾董,问您一个问题。”温宁仿佛没看出顾望山的恼怒,笑得灿烂,“有个穿金戴银的人被贼打劫了,是贼的错换是这个人的错呢?”
顾望山压了压眼睑,没说话。
“贼被警察抓了以后,很不服地说是那个人穿金戴银的他才出手的,如果那个人不露财不就没有这些事了么,顾总,您说贼说得有道理吗?”温宁笑容愈发灿烂,声音甜美。
顾望山皱眉。
“这壶的成色不错。”温宁眨眨眼睛,一派没有看到顾望山表情的样子,“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承载了太多不属于它的形容词了,”温宁笑吟吟把壶放在桌上,“抱歉,‘借’来看了眼。”
“怎么说?”顾望山似乎来了兴致。
温宁摇摇头:“没什么,夸不起来罢了。”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知道吗?”
顾望山眼睛微微眯着。
温宁回了句所以呢。
又是一阵近乎死寂的沉默。
顾望山忽然露出个意味不明的轻笑,“有意思,刚刚是我以貌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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