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懂拒绝的标签。
也是后来才想起,每每临近电梯门关闭的时候,都能看到温宁倚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她,目光噙了些沉浓的情绪。
四目相对了一瞬,不给顾舒再斟酌这目光的含义,电梯门就关闭了。
那时候公司事务多且杂,顾舒也没有那么多心思斟酌小女人的心思。
她活了二十多年,其间大部分精力都扑在了顾氏上,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去抵御虎视眈眈的亲戚和未知的敌人,去赚钱,去夺回属于父母的权利。
唯一留给温宁的心思,也就是等到温宁遇到心仪的人时,与温宁离婚,届时会给温宁准备丰厚家底,让她不会在婚后被人欺负,也能在温家
抬起头来。
有关温宁的事,顾舒一向想得很简单。
如果不是那日温宁冲到了她的办公室,那句抓奸让她重新思考起两人只间的关系,两人的关系不会有进一步的跨越。
或许,温宁答应和她结婚,不仅仅是因为长辈,也是因为想寻个人组成一个家过日子的。
家吗?
脑海里划过这个字的时候,心脏似被触了下。
或许是可以的,和她组成一个家。
眼角余光瞥见小女人正悄悄的观察她,当她目光转过去时,小女人又迅速挪了眼,合上双眸虚虚枕在车窗上佯装假寐。
没一会儿换真的睡着了,顾舒听到对侧传来绵软的呼吸声。
再看温宁的睡颜恬静淡然,睡得很香的样子,让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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