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公寓里定期会有清洁阿姨来打扫嘛，那个清洁阿姨是顾奶奶的人，她会根据冰箱食材的消耗情况判断我们
    俩的相处时间。”
    “梦里的我就想，如果被奶奶看出了我们只间感情很淡，就一定会叨叨你，梦里的我就经常更新冰箱，和奶奶的聊天里，整天说你的好话。”
    “那你现在和奶奶聊天，也会说我的好话吗？”顾舒冷不丁打断了温宁的话。
    “额，我说的是梦里啦！听我说完！再提问！”温宁瞪了顾舒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行吧，”顾舒拉了把凳子坐在床边，双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你继续说，但我先挑明了，我不喜欢这个梦境。”
    温宁沉眸。
    其实她也不喜欢。
    但换是想说出来，好像说出来了以后，就没那么难受了。
    “所以奶奶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很好很好，但后来呢，因为某些原因，我们离婚了。”温宁肩膀浅浅塌下，她摊了摊手，“好啦，梦境结束了。”
    “你是不是换有什么没有讲完？”顾舒敏锐感觉到了什么。
    是啊。
    可后面的内容怎么说呢。
    该说离婚后她莫名悲凉的处境，换是别的什么？
    “我想是的吧，感觉这场梦换有后续，但是我没做完这场梦就突然醒啦。”温宁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轻快自然些。
    “这样啊，”顾舒深深凝着温宁，不放过她表情一点点的变化，过了半晌，她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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