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管的。”hr小姐姐忽然停顿，像是斟酌，又像是思虑，“不过你今天最好不要找吴秘书了，她今天会很忙。”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顾总，心情不好了。”hr小姐姐笑得甜美，“她今天把六个面的魔方都换原了，黑色级的心情不好。”
    温宁喃喃：“魔方？”
    是顾舒车上玩的那个么。
    她其实想问那个魔方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
    “嗯，顾总随身携带着那个魔方，不拿出来，证明心情换好。”hr敛了笑，正色道，“魔方是乱的，证明她在想很棘手的问题，复原了，说明她很烦躁，也可能是生气。”
    “通常这个时候，工作量就会加倍了，所以你就别去叨烦吴秘书啦，你是她带进来的，摸鱼个半天也没事。”
    温宁：“……”
    她和顾舒的关系没有刻意藏着，但也没有公开，hr小姐姐可能看她是吴秘书带进来的，想当然觉得她是吴秘书的亲戚吧。
    hr小姐姐温柔地再次叮咛叮嘱：“那魔方就是个标志。”
    “……好吧。”温宁怅然点点头。
    原来这样啊。
    那是个晴雨符。
    “所以，下午你想干什么呢？”hr小姐姐又问。
    温宁眨眨眼，起身：“去找吴秘书拿活干。”
    “？？？”
    hr有种自个儿说的话都白费了的感觉。
    “摸鱼是不好的。”温宁听到午休结束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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