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羊羔,“为什么要站在这等我呢?”
阿洛一时间说不出原因,任凭鞭痕渗出的血将白色的衣衫染红。
直到浑身赤裸的小七些许发颤,阿洛才叹一口气,战战兢兢地伸手放在小七的发顶,轻揉,“小七,你不该担心你自己吗?”
她微微地歪着脑袋,天真的模样,开口却是冷得可怕:“我给你抹药。”
阿洛不是云哲的私宠,只是被签下漫长的调教协议,养在身边悉心调教的奴隶而已。所以他的身体并不能留下伤痕,房间内各种药膏齐全。
可小七的两条手臂都是旧伤,阿洛说着不用了,却被按下去。
她的手法娴熟,力道极轻,动作稳健。甚至比云哲替他抹药还来得轻松。
“小七你很会照顾人。”女孩子系的衣带就是比男人好看太多,阿洛不禁笑道:“分明是我该照顾你才是。”
“没有手生就好。”
小七抽了张纸巾,将自己手臂上渗出的血丝胡乱抹去,稳稳地丢进垃圾桶里,转身就走。
冷漠得像是要撇清关系。
阿洛忍着疼伸手去拉她,他甚至觉得有些委屈,“我和主人不一样,我不会虐待你,也不想让你觉得难过。小七,你别对我这么有敌意,我只是想……想照顾你罢了……”
“抱歉,是我不好。”小七回答,却是并没有多少诚心的话。
阿洛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对。看着铁笼里缩成一团的小七,那样赤裸地被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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