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深处,还蛰伏一人。他正欲火中救人,忽然发现常叔先自己一步进去,便也乐得不以身犯险,偷偷观察沈洛殊的一举一动,却见沈洛殊一派闲淡地赏月观星。
不到半刻,常叔已经抱着被黑烟呛得昏迷的宛儿从烈火中蹿出,回到沈洛殊身边。
沈洛殊淡然地看了宛儿一眼,低声向常叔道:“你先带着他回小院敷药疗伤,我随后便到。”
不着一词,常叔领命而去。
沈洛殊轻轻抚了抚耳发,突然讥诮地喊道:“还不出来吗?”
慕成佑轻勾唇角,从藏身之处闪了出来:“洛殊原来早知道我来了呀?”
沈洛殊轻哼一声,冷冷地看着慕成佑,眼眸幽光疏淡:“跟了我们一路,不嫌累吗?”
“不累不累,关怀美人的安危向来是我优秀的作风。”慕成佑挑着眉毛,打着哈哈:“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一夜你到底跟张南宿说了什么,最终使得他引火自焚。”
沈洛殊将眼珠滑向一边,嘴角轻动:“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以我们的交情……”慕成佑讪然:“好像是不会。不过我可以猜一猜。”慕成佑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洛殊,一手负着腰,一手伸出一只指头:
“第一,那天去张家墓园你一定是去找张南宿私藏辎重的罪证。”
接着伸出第二只指头:
“第二,身为平乱使,其实你有权介入其中,而你偏偏不公然抓他,反而私下见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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