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你发现了……呵呵,我无碍。”沈洛殊淡然一笑,将手伸了出来。那双如月华般的手上,两颗铁蒺藜深陷肉中,夜色里,点点暗红悄然滴落,却是妖异的美艳。
常叔一边为沈洛殊上药,一边叹息道:“原来公子刚才便想赏那姓慕的两粒暗器,都是为了我的伤才……唉……公子,老生这条命算什么,你又何苦隐忍至此。”
“常叔,这话我不想听你再说第二次,你可是在师傅面前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如果你先我而去,谁又来保护我?”沈洛殊望了望天上皎洁的月,眸光也如月色般晶莹闪耀:“所以休要再轻言送命,更何况是这等区区小事……我们生命的故事,绝不该如此狭隘。”
“唉……”常叔心疼地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等伤药涂好,沈洛殊低声问:“箭矢还有吗?”
常叔答道:“还剩一个了……当时为挡机关,慌乱之中只折断两根箭头。”
沈洛殊讥诮一声:“一个就够了。常叔……我们这就上张府去,哼!已经十多年了,他们该给我个说法了。”
☆、第九十三章 爱恨难解 (2783字)
几日后的午后,春光融暖,柳绿桃红,梨花朵朵绽白颜。
暖风扶窗而过,将倚在窗边的子卿耳旁的细发轻轻吹起,子卿抚了抚发丝,拿出那天从王之初那里得来的信札。
这几天,好不容易打点好自己的情绪,终于鼓起勇气再翻开母亲留下的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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