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后来,那花瓶就无缘无故地到了当时羽林军统领秦辉家中,前朝皇帝就因此断定爹爹勾结秦辉。”
“可娘却知道,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个失踪的花瓶,根本就是在娘的手上,是爹将花瓶交予娘的,因为爹知道娘对沈园的思念,也因对娘一直以来的愧疚。而那个秦辉家中的花瓶,却是另一个。那花瓶……本是一对,虽然做得一模一样,各自的印章却是对称的。”
“居然是一对!”柳乔阳不由惊讶道:“那你娘一开始就知道王家是被诬陷。”
“娘曾在探望狱中爹爹时,问过爹爹的意思,她想将自己手中的花瓶拿出来作证,与那被收缴的花瓶一比对,真相不就大白了么?”
“谁知爹爹却苦笑摇头,对娘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王家已是难逃此祸。娘如果贸然出现,反而可能危及我们的性命,不如给王家留下点血脉。果然,后来便因杨廷之谋逆之罪落了个满门抄斩。”
柳乔阳听后唏嘘不已:“没想到朝廷权力斗争已到如此地步。”怜悯地看向子卿和王之初:“王尘风早已料到此劫,所幸将你们保全下来。”
子卿脸上泪痕已干,怔怔地坐着,不言也不语。
王之初愤愤地说:“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爹爹一生勤政为民,却落了个如此下场!而娘亲还被那个姓张的凌辱!!”
柳乔阳眼皮跳了跳,随后了然道:“所以你加入疾风堂,和傅永斌……其实是为报家仇。”
王之初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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