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这些书信给我,告诉了我的身世。那时,我才知道,为何爷爷姓贺,而我却叫王之初。”
子卿深吸一口气,接过书信,那信上,字迹娟秀整洁,可内容却错乱零散。似乎,这写信之人,那时精神状况非常糟糕。
看了这零乱,不知所述的信,子卿已经知道,王之初讲的一切都是真的。娘最后那几年,过得并非幸福,而是凄惨不堪。想到此处,忍了好久的泪水终于溃堤泛滥,信上的字迹渐渐模糊难认。
柳乔阳心中却升起了一团怒气,自然是恨那张南宿的可恶,陷害了王家一家不说,还如此对待子卿的娘。
王之初眼含泪水,悲伤地说:“我将这信反复读,又偷偷向人打听,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摸索当初之事的线索,再对照着信里透露的零散信息,加了些自己的推测,才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柳乔阳紧紧握住一旁泪流满面的子卿的手,向王之初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娘姓沈,原是江南沈园最受宠爱的千金。一次爹爹南下江南,那是一年春天,西湖岸边,风和日暖,两人相遇相知。可惜,爹爹已经有了家室,还有了子嗣。沈家在江南富甲一方,怎肯自家的千金嫁与他人做小,更重要的是,娘早与另一豪门有了婚约。”
“爹娘相逢恨晚,奈何情深缘浅,只得分离。后来,爹爹回平阳,半路上,才赫然发现娘亲偷偷躲在他回程的船上,竟跟了来。”
“到了平阳,怕辱没了沈家门楣,娘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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