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就可看出,那些马车里,根本就没有辎重!”随即讥诮道:“什么山贼,肯定是内贼。”
“那你又如何知道家弟乔生无碍?”
沈洛殊嘲笑道:“那些人将尸体弃于河中,无非为了制造全部伤亡的假象,好掩饰哪些人还活着。只不过很不巧,偏偏让在下于下游处发现了几具下级军士服侍的浮尸,却没有一具军官的尸身,更没有小孩子的尸身……所以,这件事必定和军官脱不了关系,而你们要找的人,应该还活着。”
子卿沉吟道:“那……”
“找出始作俑者,应该能得知令弟的下落。”
乔生果然还活着,子卿心里微微宽慰,赶紧感激道:“子卿多谢沈公子相助。”
“哈哈哈”沈洛殊轻狂一笑:“柳公子不必多礼,沈某愿意合盘脱出,只缘公子是个妙人,让人心折,不知将来可否有幸欣赏到如蝴蝶恋曲那般享誉全城的表演。”
子卿微笑道:“子卿必定尽力而为……对了,公子是江南人士,不知为何来平阳?如果有什么子卿能帮上忙的,还请尽管开口。”
子卿如今也常常笑,他的笑总是浅浅的,微微的,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还有看向乔阳时,甜蜜的,温柔的笑。
沈洛殊轻轻抚过耳发,望向远处一株花期已过的枯梅,幽幽道:“寻仇而来。”
子卿神色一凛,忙问道:“不知沈公子与何人有仇?”
只见沈洛殊那张俊美得简直可以用不可方物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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