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几许,奈何不容?
可笑,可悲,可慨叹惘然,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灵秀的指尖轻轻滑上琴弦,一勾,一挑,时断时续,无端韵自成。千重悲,万重伤,唯借琴音话凄凉。
忽而,几声清音随风而来,响在琴音将起未灭之际,悠悠游游,点起琴韵意无限。
子卿心思微动,恍入幻梦,继续抚琴,直诉心曲:
云无心,鸟无意,徒自怀忧,孤独寂寞愁。
对方笛声紧随,凄惶伤怀:
叹浮生,若梁梦,孑然一身,来去不落痕。
子卿心中感怀,情之所动,合着幽幽笛声,拨动琴弦:
情何物,惹痴狂,谁解其味,未尝心已碎。
笛音声声,相辅相成:
没人知,无人晓,不着方寸,无情自带伤。
两人互不相见,琴笛之音却已成一体,琴忧笛之怨,笛泣琴之诉。一指之间,琴收笛止,陡然无声,万籁寂静,只余妙韵风中留。
子卿立即想要起身相请,来人已经走近。真是那天在宽山遇到的公子,依旧一袭淡雅白衣,清冷秀致。
如果说那天对他还半信半疑,如今已然卸下了心防,犹自感叹两人默契无间的合鸣,得之我幸!得之我幸也!
白衣公子玉笛横握于腹,欣喜道:“原来阁下就是柳子卿柳公子,久仰久仰。难怪那天可听出在下的笛外之音。”
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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