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这要是爬上去,岂不是累得半死?一只老鼠这样想着,于是耍起无赖来,死活不爬了。”
“另一只老鼠无奈,只好背上同伴,嘿哟嘿哟爬了上去。”
“结果爬到顶后,被背的那只老鼠却突然汗如雨下,累得吭哧吭哧地那只老鼠就问,为什么呀?”
接着,望着茗烟问:“你猜另外那只老鼠怎么答的?”
茗烟不解,摇摇头。
“他说: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哈哈哈”
“好啊,合着我就是那只老鼠啊!”茗烟立即反应过来,杏仁似的眼里含点嗔,带点乐:“子卿,你什么时候学会挤兑人了!讨厌!”说着捏起小拳头就要敲子卿,一腔心事都被这个故事给闹没了,脸蛋又红润喜人起来。
两人正在轿子里嘻嘻哈哈,冷不防轿帘被掀开,杂役打扮的乔阳探了张人畜无害的无辜脸进来:“你们闹什么,这么开心……”
……
停轿落地,无极偏殿的廊间檐下已点亮了盏盏茜纱宫灯,明亮如昼。
冯公公正侯在门口,一看人到了,便招呼进侧厅准备。
“你就是倾城阁的柳子卿吧。”冯公公不露声色地用眼角打量子卿:“雨雪霏怎么没来?”
子卿连忙躬身施礼:“雨姑娘身体不适,一切都交由在下打理,还望公公见谅。”
冯公公斜眼扫了扫子卿,尖声细气地说:“那你可得仔细了。今夜来的不仅有重臣皇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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