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原是爹娘生分了。本只是怜惜你从小孤苦伶仃的,却没想到待你太好,不敢打不敢骂,却是真真生分了,让你更加……唉……”
子卿连忙解释道:“爹娘待子卿很好,真的很好,子卿心底从来都是感激的,没有爹娘,我……我……”说着,竟似哽咽起来。
柳老爷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如今大了,这些事本也是瞒不住你的。夫人,去把当初的那封信拿过来吧。”
柳夫人又轻轻握了握子卿的手,起身去拿当年的一些物什。
柳老爷望着天边的残阳,似乎陷入了回忆,许久,才听他缓缓地说:
“我家和原御史大夫王尘风一家乃是世交,我和他从小感情甚笃。后来他入仕做官,受了当时宰相杨廷之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做了御史大夫。而我喜好经商,走了不同的路,于是也就不常来往,只是那份情谊仍在心头。”
“后来宰相杨廷之谋权篡位一案,牵连甚广,王尘风被诛九族,一家老小无一幸免。就在临刑前一个晚上,一个奶娘偷偷地把一个孩子送了过来,还有这封信。”
柳老爷从柳夫人拿来的一堆物件中抽出了一封信,交予子卿。
子卿颤抖着双手,好不容易铺平信纸。
只见纸上的字,苍劲有力:
此子唤作子卿,万望将其抚养成人。
“这是…这是…父亲的笔迹么。”子卿心潮起伏,隐忍着眼中的水光:“所以我原叫王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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