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飘然不似在人间。
握了佛珠,跑到西厢房,见子卿刚从沉沉睡梦中醒来,便把佛珠丢给他:“喏,给你的。”
子卿捡起佛珠,左右观看,只见一个“安”字风流潇洒,飞扬不羁,却又圆融互通,心头暗赞。嘴里噗嗤一笑:“你居然也信这个?求了平安就能一世平安么?”
“哼,信与不信,只在一心,你不要就扔了呗。”柳乔阳一脸不爽。
子卿暖暖一笑,握了珠子不再说话。
柳乔阳表情松动,凑了过去和子卿说话。大概就是讲自己如何聪慧灵敏地想到了办法,又是如何胆大心细地安排计划,之后如何惊险连连,又如何化险为夷云云。
子卿听后,只道一句:“那慕成佑世子,真真是个妙人。”
乔阳被这话噎了个半死,半天就“哼”了一句。
子卿笑道:“只是我不明白,那花瓶既是罪证,为何不直接让严督察查办了那姓张的,这样惩治了污吏,不是一劳永逸么?”
乔阳斜眼道:“你倒是清傲,那张侍郎后面有一手遮天的枢密使撑腰,凭一个花瓶办了他,哪有那么容易。”
子卿低头暗叹一声,心道这官路仕途真是曲折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