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不忘干那种龌蹉事情。
“聂致远!”周乐之厉声唤到。洛英的手也撤出了抹胸,替她整理好了衣衫。
“臣在。”这回倒是安分守己地在马车外。
“不经传唤,不得掀女眷车帘!谁教你的规矩!”周乐之沉着脸道。
“臣知错了。”他慢悠悠地道。他才没错呢,就是看不惯那些个面首和他们下作的手段。
隔着帘子,周乐之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真的知道错了,只是不懂规矩而已。她放软了声音:“你的父亲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会让他失望。”
“是。”聂致远翻身上了马。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周乐之按下了心中的不悦,盯着冰盆不语。
“殿下?”洛英的手试探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周乐之轻轻拍了他的手背,示意他安静。
洛英收回了手。殿下果真是在意的……
队伍走了六日,终于到了旧都城洛阳。
洛阳的行宫年年有人修缮,依旧是迁都之前的模样。周乐之住在清漪殿。这座宫殿建造在水面之上,到处挂满了青色的帷幔。阴天之时,水汽上升,整座宫殿如真似幻,犹如仙境。
天色微沉,周乐之坐在走廊地面,双腿挂在水面之上。
她的身侧放着一方小几,上有几碟热菜。
聂致远随她的模样,坐在小几的对面。他褪去了沉重的铠甲,穿着一身竹叶青的薄衫。他的额头绑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