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关爱的凌家接班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骗局。
如果父母的爱就是一间禁闭室,那他的人生确实无处可逃。
年幼的孩子哭肿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拿出卡通封皮的笔记。
“xx年x月x日 衣fu zang了 2天”
八岁是个连为自己做主都做不到的年纪,在一次次与人求助却被摸头当做笑谈之后,他发现血缘这件事,真的毫无道理可言。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那时的大人们理解不了,他也一样。但他决心要让人知道,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知道,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知道他们没做什么。
笔记本里一天又一天的时间线,组成了他的童年。
但他还是在封面上,留下了希冀的一角。
——XX年12月8日 等姐姐回来 172天
他不是孤身一个人,他固执地想,他还有姐姐。
只有姐姐能懂他。
姐姐能离开这里,也一定能带他离开这里。
从那时起,与自己似曾相识的面容甚至不再是一个具体的意象,而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潜逃与新生的向往,一个通往终点的标的。
那是十一岁。
暑假随父母回国的他就像是被束缚的傀儡,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重复一本又一本父母要求的原文书。
对过的会议室爆发出争执声,他抬头看,一个青年站在散落的纸页中间,被父亲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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