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莹顺口道:“我能不知道?街道上老太太们可神叨了,人家保健医都说了,没一点科学依据,老太太们愣是说的比专家还专业,还什么碱性体质,我是不信。”
方悦穿好衣服,把自己摊在炕上,“啊!赶紧给窗户贴上窗纸吧!我今晚就想睡家里,不想睡活死人墓了。”
“你爹说了,洗完澡就打浆糊,他和长安糊窗纸。”董晓莹抿嘴笑了笑,很是期待能早点搬家。
住在地窨子里,木板子上翻身都困难,身边不是这家的娃,就是闺女的小胳膊。
方悦是顶着红色碎花布出去的,先跑去找奶奶献宝,“奶,我娘怕你闲不住,到处走头上着风,急着给你赶出来的帽子,说了,让您别嫌针线粗糙,先戴着,以后再做好的。”
牛老太高兴坏了,孝心这东西,不在你给多少银钱,嘴上说多好听,全看你心里有没有。
仨儿媳妇,只有老四媳妇想到了,别跟她说忙着干活,谁不忙?你心里没我这个婆母,我就在你俩眼前转悠,你们咋没想起我头发湿不湿的事儿?
牛老太的再好听,啥闺女好,媳妇好,都不如先实实惠惠戴头上,穿身上的好。
还安排闺女,“给你婆婆也做一个戴上,老四媳妇给里面夹了棉,你也给放点棉花,别舍不得。”
花婆子摆手说不用,“我洗了头就不出门了,棉花都做被褥用了,不能给拆了,我用不着。”
牛老太不管你用不用,挥挥手走了,去看看往铁关卖货的回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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