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吃?”
牛老太好心,舍不得东西,想劝老四媳妇省着点,就是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
“知道了,给孩子吃颗糖,路上不还带,黏糊糊的化了白瞎了。”董晓莹很理解老太太的意思,毕竟咱都是好话不会好好说的人。
族长在后头嚷嚷,“四儿,停下歇了吧!牲口该喂了。”
方明远望天哀叹,“老子活的还不如牲口,一天当牲口溜,没人给顺毛,还得操心几百口人,我这是啥命啊!”
闷子低头闷笑,姑爷不一样了,有了热乎气儿,说话让人能听懂了,甭管姑爷是不是板着脸,他敢跟姑爷亲近了。
“你笑啥!赶紧把骡子卸下来,给它顺毛,说几句好听话,明儿别给咱尥蹶子。”
走一天终于能歇口气了,董晓莹原地撂倒,就算有车从我身上碾过去,我也不起来。
眼睛盯着骡子车,绝望了!老方净骗人,一天也没动粮袋子,各家身上都带了干粮,三天能不能开始动粮袋子?
三天呐!再走三个小时,我就可以就地埋葬了。极限,真的到极限了。
方悦嘻嘻笑着躺在老娘身边,“妈,我记得冰箱里有一小盒哈根达斯,你吃了吧!妈妈辛苦了。”
“妈,心不苦,心脏超速了,现在至少一百八十迈。腿苦,脚苦,命更苦!”
方明远牵着一溜小跑的长安去林子里撒尿。
“四儿媳妇,快起来喝口汤再睡下。”牛老太过来拉她。
“我不要起来,我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