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会到你们那呢,你们便先过来了。”
两人坐了,慧儿端茶。孟玉轩笑笑,说:“最近忙于别事,竟忘了拷问你的功课,不知道你是有长劲还是没有。”
孟玉琦忙道:“自然是有的,前阵子出去和大伙出去,姐姐限题作诗,她是知道的。”
孟玉芷笑道:“嗯,若说那次,确实是有进步了,可不知道你是凑巧吟出一首好诗,还是真的是学问增益了。”
“当然是学问增益了。夫子教的不必说了,表哥授的却是极有道理,极有用途的,大姐也常常监督我的学习,再有梅大哥,也总帮我,就连新来的莫允公子,虽然与我同庚,但是诗词文赋,都与表哥他们是一样的,竟也指导了我许多。”
“允儿?他能指导你什么?”孟玉轩来了兴致,问道。
“嗯,有一次夫子留了一首残诗,叫大伙接对,我虽对了出来,但总觉不甚妥当,可巧表哥去了二姐那,梅大哥又在服药,我就去找莫允,告诉了他,他看后,便帮我修改了两个字,便甚是妥当,我次日说与夫子,夫子也说果真比昨日强了许多。”
“什么残诗?你是如何对的,莫允又是如何接的?”孟玉轩问道。
“夫子的诗是:梨花雨如油,点润红酥手。杨柳风似绸,丝乱白发头。春来春如旧,人去人空瘦。我接的尾联是:水叫水东流,直道愁不愁?莫允是把叫字改作了恨字,把不字改作了中字。”
孟玉轩听罢,心中默念:“水恨水东流,直道愁中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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