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尚且如此,何况其他!待我明日禀明圣上,定要叫你丢官偿命!”
王晋听了这话,尿都要吓了出来,赶忙叩头狡辩:“王爷圣明!卑职冤枉啊!罪犯却有其罪,故而加刑,他手握朱笔,正欲画押认罪!”
孟玉轩被气笑了,说:“你不加刑,他会认罪?”
宋吟笙见孟玉轩言辞激烈,似乎也有些失去理智,大不似从前那般镇定淡然,当真不妥,便起身,悄悄在他耳畔说道:“表哥,这是知府衙门,是个说理的地方。”
孟玉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确是过激了,便稳了稳情绪,道:“我带了几位证人,可证实莫允无罪。王大人,请坐回堂前,继续审案吧!”
王晋见孟玉轩有所缓和,心中稍稍平静,道:“王爷面前,下官不敢造次!”
“有何不敢?国法当前,众人平等,你只管审案,我倒要旁听旁听,赃物未现,原告不在,证人没传,王大人怎么就把案子给审清了呢?”
王晋心中有愧,心想:槛儿啊槛儿,都是为了你,爹爹这下可好了!想着,站起身来,笑笑,道:“王爷说带来了证人,那便请证人作证吧!”
宋吟笙嗤笑一声,走到王晋身前,说道:“昨夜丢玉之时,我正在场,同时,我表妹,表弟,以及几个丫鬟和小厮都在场,均可证明莫允当时已然伶仃大醉,不省人事,试问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窃走宝玉?”
王晋听了,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忙道:“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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