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唇前,说:“早就备下的醒酒汤,只等你醒来喝下。”
莫允受宠若惊,忙道:“不敢,王爷,不敢让你,我,我自己喝就可以了。”
“怎还叫我王爷?”
“大,大哥。”莫允改口,但仍旧不是习惯。
“既然是大哥,又有何不敢?来,张嘴。”
莫允虽觉仍是不妥,但只好张口,喝了下去。
喂完汤后,孟玉轩道:“你于诗词,倒也通达。明月楼高休独倚,清风路远莫疾行,谁伴离人到天明?谁伴离人到天明?”孟玉轩慢慢吟着,忽然长长一声叹息,道,“我是离人,你可是那伴我到天明之人?”
莫允被他问住,不知他话里的意味,一时没有言对。
孟玉轩缓缓站起,慢慢走向前面的一扇纱窗,缓缓打开,月在当空,月色如水,立时淌了进来,照在碧纱窗旁,照在软牙床侧,照在桌下,照在堂前,照在独立之人的身上,微微的,泛着荧光。莫允侧头见到这般景象,被这样的人,这样的景,深深吸引。孟玉轩背着莫允,又道:“又得一联,允儿不妨一对?”
允儿?莫允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他不知何踪,不知怎样,便轻轻地叹息出声。
孟玉轩听到他的叹息,以为他是感怀刚刚自己的言语,对他更觉亲昵,言道:“我这一句是,盼月楼月盼离人月离人。”
莫允见他出了上联,忙低头沉思,知道他这一句是即时即地即景即人且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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