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与尴尬并存。林钽最了解林钒,他那个大哥一向理直气壮,天塌下来都敢伸胳膊顶着,眼下这么不干脆,里面一定有内情。其实哪里用看大哥脸色,单是秦冉冉此时此刻躺在林家的床上,就足够诡异了。
两人上个月还要死要活地闹分手,为了和林钒分开,秦冉冉都不惜往自己手腕上划刀子,今天要说是秦冉冉主动爬回林钒的床,打死林钽都不信。如此,既然不是秦冉冉主动,自然就是林钒主动了。
“大哥,你又用了什么手段?”林钽挑眉,几乎可以确定林钒的手段绝对不会太光明正大。
林钽咬咬牙,想来反正只有自己弟弟,多丢人的事也是可以跟他的:“昨晚我在碧水遇到秦冉冉,一时没控制住,就拿了碧水里给客人助兴用的东西给她用上了。”
听到“碧水里给客人助兴的东西”,连林钽都止不住皱眉:“大哥,这次你确实过了。那玩意儿的原理就是拿人明天的精力对付眼前,跟毒品似的把人掏空,搞不好就得出人命……”林钽看林钒有了崩溃的倾向,连忙补充安慰他,“不过你应该没给她用多少,没事的。”
大夫在床边听着哥俩的讨论直冒冷汗,这还真是亲兄弟啊,加了料的东西还说没事,真没事儿人能躺床上不省人事?是不是非要人死了才算有事啊!大夫瞧着秦冉冉的脸,一阵阵心寒: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落到了林钒手里。
“好了,你们出去吧,不要妨碍我给病人治疗。”
“她没问题吧?”林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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