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然无话可说,后面陆续有同学下台,她只能往前继续走,不站在这挡路。
等她走远,明月才扭过头去问陈槐:“你啥时候拿了钱的,我怎么不知道?”
“台上演的好多节目都是有赞助的啊,咱们学校自己社团的赞助。”她说。
“还有这等事呢。”明月没负责拉赞助的事,并不太清楚,“那你们是谁赞助的啊?”
“打印社啊。”
明月思索半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槐小姐……好像就是打印社的社长吧?”
这不就是典型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我刚给你撑场子呢,别这时候拆台好不好。”陈槐拍她屁股。
她说的对,明月立马化身陆与修一般的狗腿子:“行,明小月对陈小槐感激不尽!”
整个庆典结束之后,明月和陈槐挽着胳膊从会场走出来,看见纪嫣然坐进一辆车里。
那车她们也挺熟悉,一年多以前,她们也是这么看着严斯莹坐进去。
那个时候谁都不能设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不过人生嘛,多是如此。我们会坐进成千上万个车门,也会走出成千上万个屋门,重复诸如此类的动作。
结识,与分别。
与他们刚分别过的人结识,再和他们刚结识的人分别,周而复始。
“我突然有点好奇现在严斯莹在做什么。”明月说,这种心理不出自于任何的同情或是看戏,只是单纯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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