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排练,明月还得准备服装和道具,这也是个大问题。
陈槐提议:“你自己做呗?”
“你看我像是这么心灵手巧的人吗?上次剪一窗花都被喇一大口子。”明月十分抗拒,她现在已经对手工产生了心理音影。
当然音影的源头倒不是那一大口子,而是后来的某些人,做的某些事,说的某些话。
不过社团的其他成员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件事被社长包揽过去,明月不用再忧心。
“这不挺好,团队协作嘛。”她盘算要怎么把这个写进社会实践里,“你看,那我组织领导能力,合作协调能力,都有了。这个简历,堪称完美!”
陈槐又说风凉话:“你知道现在比起这两个,更流行的一个词叫什么吗?”
“叫啥啊?”
“利他主义。就是说人做的某些事情,要出于他人的利益角度考虑。”她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扫视明月,“我觉得这对你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明月呵呵一笑,十分认同:“还利他主义?在我这,只有利他麻痹主义。”
差不多是没救了,陈槐本也不指望什么,叹口气继续做自己的事,关键是吧,她压根没打算改。
这几个月无疑是最忙碌的时期,明月根本抽不出任何空来应付其他事。白天上课傍晚排练,晚自习准备考试重复做题,同时还等来上个月的语言考试成绩,还算理想,比上次高不少分,但仍有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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