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手术。
不管为人如何,在专业领域里,黎暮还是有专业素养,起码对病人负责,他做的还是很好。
黎暮了解了情况后,眉头紧锁,情况可以说是很不乐观。一方面弹片嵌在腹腔里,刺穿了胃壁,不能拔出弹片再行缝合,否则胃酸势必会流出从而腐蚀内脏,只能边拔边缝合,这无疑会造成巨大的痛苦,虽然他们有麻醉剂,但每个人体质不同,很况且多军人都接受过抗药剂训练,且不说这麻醉剂对病人起不起作用,即便是起了作用,当疼痛超过人体负荷时药剂也很有可能失灵。
另一方面,病人严重失血,必须马上了解病人血型,找到供体。
黎暮迅速对伤情做出判断,给手下的助理们分派好工作,两人一组,一组采集病人血样去找血液供体,另一组跟着黎暮马上给病人进行手术,两管齐下,争的不是时间,是命!
……
过了晌午,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血染的夕阳,仿佛看得到人间疾苦,在天空映的无比凄凉。
上海陈府,一纸电报将全家人的心拉入低谷。
陈骁受伤,生死不明。
陈夫人呆坐在沙发上,已经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陈韬坐在母亲身边,疲惫地揉着鼻梁,他已经快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意越来越难做,他不得不把资产及生意主场一点点移至海外,这是个大工程,稍有差池,损失将是致命的。
陈鸿儒坐在陈夫人另一边,难得地拉过老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