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快去吧,趁着今天天儿好,赶紧收拾出来。”
“哎!”秦思白应了一声,拽了陈骁一下,出了院门。
院里,于妈在刷碗,有些心不在焉。她并不知道戒指在西方国家有什么意义,她只是隐隐地有些很模糊的感觉,但她想又不甚明白,这两个孩子,着实亲近。
……
一进门,秦思白就惊呼“哇!田螺姑娘来过了!”整个院子焕然一新,地上厚厚的沙土已经被扫干净,走在上边儿不再一股狼烟,屋子的门窗大开,该扫该擦的地方,都差不多做完了。
看着秦思白乐滋滋地在屋里踱着步,陈骁坚毅的下颚缓和出温柔的弧度。
“干活!”,撸好袖子,秦思白干劲十足地洗了个抹布开始擦窗户。
热火朝天地擦完窗户,秦思白腰酸背痛地坐在窗台上,看着陈骁发呆。
陈骁嘴里叼着根烟,男人的薄唇微微张着,竟然也可以很性感。大约是热了,额头上有层薄汗,他脱了外衣,衬衣的袖子挽到臂弯,小臂结实紧绷,手掌宽厚有力,魁梧挺拔的身姿即便是弯着腰做家事,也男人得很。
看这样的男人做家务,也是种享受,看陈骁干粗活,秦思白有种虚幻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与他变成现在这样呢?秦思白靠在窗框上想,明明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却越走越近。他高高在上,但他会弯腰为自己做琐碎的小事,他心狠手辣,但他对自己笑得温柔,他为人冷淡,但对自己耐心而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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