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纪楚颐不能,连碰都不能碰。
他坐在沙发上,隔着两步距离,一寸一寸意淫女孩身体的每一处。
曾经舔舐过,爱抚过,揉捏过。
拉开裤子,雄伟饱涨的粗长性器跳出来,五指搭上,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
硕大的龟头赤红,茎体脉络分明。
顶端处淌流出咸湿的液体。
额头浮起薄汗,他脑子里不住回想,穴口处的缝隙是那么小,层层迭迭的嫩肉是如何吃进自己的事物,一吞一吐,紧致湿软。
呼吸越来越沉重,越发急促,宽阔的胸肌剧烈起伏。
纪楚颐咬紧牙,闷哼一声。
绵延的快感无限,白色精乳一股一股打出,溅到地毯。
收拾干净后,短暂发泄过的无力感汹汹涌起,纪楚颐恨透潇潇,也恨透被深深吸引的自己。
他蓦然发泄的重捶一下沙发。
天色泛白,纪楚颐坐在沙发,守了好几个钟,毫无睡意。
眸色复杂阴郁。
潇潇睡得香甜,棉被裹得牢牢,床前的人目光停留了最后几秒,转身砰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