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是这男人留下的爱痕,早已覆盖被误沾染的瘀迹。
再也假装不来从善如流,潇潇被撞的神魂迷乱,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呜呜呜的摇头。
泪水从脸颊旁滑落。
床架咿咿呀呀的摇晃。
男人俯下头,一点一点,啄干咸湿的泪水。
挪开她的手,将每根手指摊开在枕头旁,十指幷扣。
“爽吗?”他问,额头的汗水滴了下来。
啪啪啪的打桩声音不绝于耳。
不知触碰到哪儿,潇潇的叫声突然拔高,”哥,哥,我挺不住了,你松开我……”
他扣住不断扭动的女孩。
“不松。”身体不住往敏感处撞。”不松。”
甬道的嫩肉越绞越紧,她哭喊着。“楚颐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强烈的酸意四处乱窜,潇潇无意识叫错名字,挺起腰,脚背拱起,一波浪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