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淤青红紫的胸肌腹肌上留下长长的指甲印。易嘉鸣痛得“嘶”一声,俯身更深地顶进去,满足地看嘉宁拱起腰身,吻着耳垂告诉她:“嘉宁,我要死在你里面了。”
嘉宁才是快要死在他身下。洗手间里没有钟表,不知做了多久,易嘉鸣终于拔出安全套,射在她臀缝小眼上。浊白液体一滴滴落到浴缸里,易嘉鸣筋疲力竭,虚脱瘫软地喘息,想要覆下去抱她,被易嘉宁推开,抬手便压向他肋骨上的伤口。没等她碰到肋骨,易嘉鸣大叫一声:“痛!还在痛的!”
易嘉宁收回手,喘息着捂住眼,慢慢摇摇头,“……嘉鸣,我们不能总是这样。等你出院,我们谈一谈。”
易嘉鸣替她点烟,恬不知耻地求欢,“那就是说出院前我们还可以性爱自由?嘉宁,你明天来不来?”
易嘉宁定定与他对视,黑沉沉眼底满是无奈。随即她推开易嘉鸣,起身擦干净自己,从浴缸边扯出皱巴巴的衬衫西裤穿上,拉开洗手间门,走出去抽烟。半支烟的时间过去,外面传来由近及远的高跟鞋敲地声,随即是“砰”的一声,她把门甩上走掉了。
易嘉鸣浑身几百根骨头都在痛,窝在浴缸里,枕住手臂,看着天花板,魂飞天外。
几分钟后,阿骁找来,终于把老板从浴缸里弄出来,扶回病床上。医生禁止他抽烟,他已经七天没有碰过尼古丁,此时捡起剔透干净的水晶烟灰缸里嘉宁抽剩的半支烟,就着阿骁的手重新点燃,慢慢吸一口,半晌看阿骁还不走,“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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