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与他身体紧贴,早已叫不出声音。
易嘉鸣轻柔地吻他的姐姐,“我有错,我有罪,我都认。嘉宁,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他只有嘉宁,只爱嘉宁,只要嘉宁,唯独不能失去嘉宁。攥在掌心,紧紧握住,再多一分力,嘉宁就会化作指间沙或一瓢水,沉入海底或飞上云霄,因而不敢攥,不敢丢。他有错认错,有罪认罪,但拒绝伏法,拒绝服刑。
利刃在身体里滚烫磋磨,嘉宁十指指尖刻入他肩膊,刻出殷红血丝,呻吟着应允,“我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嘉宁腿间下体被干得粉唇翻开,从未如此放浪形骸。欢愉多一刻,错觉就多一刻,最快活的时候,她抓住嘉鸣的头发流泪,要他射在里面。
两具肉体如伊甸园里犯忌的毒蛇般紧紧缠裹,易嘉宁腿间被白浊的精液糊得一片粘稠,随着里面液体鼓动流溢,牛奶般蜿蜒到脚踝。嘉宁被做到不知今夕何夕,一觉醒来,八号风球转成沥沥小雨,满身情爱痕迹被易嘉鸣轻轻握着放在花洒下洗净。
易嘉宁读过心理学辅修。青春期男孩子多多少少对亲近女性有一些依赖,易嘉鸣晚熟,加之两人相依为命长大,这种执念因而太深,延续至今。古话说“过刚易折”,即是说易嘉鸣。不如顺应他,满足他,让他得到,让他腻。港男平均每人有十六个床伴,港女出轨率频创新高,都市社会人人有形形色色难言怪癖,没立场要求易嘉鸣做那个千万里挑一的正常人,艰苦卓绝过完一生。她只要确保易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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