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口鼻。一阵刺鼻呛口气味涌入脑中,嘉宁失去意识,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一道尖锐声响。
昏迷的易嘉宁被带往山顶一座独栋别墅,入夜时方才有力睁开眼睛。易嘉鸣站在窗前,修长指节间夹着一支烟,并未点燃,借思索的动作观赏绝佳的风景,半面粼粼海光,半面耀眼车河,整座港城的荣耀都在年轻人晦暗明灭的眼底。
嘉宁浑身发冷,喃喃说:“我什么时候教你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易嘉鸣半晌之后丢下烟走过来,眼底满是血丝,几丝凶狠戾气,“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她的嗓音干哑,冷漠逼视,“你告诉我,我怎么可以不走?”
易嘉鸣恨她姓易,恨自己姓易,恨科学发展缓慢,不能把他满身的血液骨髓基因序列全部抽空换新,不能让嘉宁把他的姓名忘记再把一生重新来过,不能让嘉宁跟他在这座空无一人的漂浮岛上度过余生。
易嘉宁咬着苍白的嘴唇,想打他一巴掌,或者推开他。这次她的手被易嘉鸣握住手腕提到头顶,吻到呼吸停滞、药效重新涌上脑血管,全身软成一块等待烘烤的面团。
易嘉鸣撩起她的被单,把滚烫的手掌劈进腿缝,抬高臀部,两指插进绵软的肉缝,一指穿过层叠蜜蕊幽深丛林剥出一粒泫然欲泣的肉珍珠,指甲边缘按住了,又搓又磨。嘉宁塌下腰去,绝望地喘息。
嘉宁被他摆弄成无数淫荡形状,腰线坳成一道妖媚的桥,半昏半醒间,因愤怒和羞耻全身发红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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