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
故意伤害不做民事调解,民警问清楚大体情况直接带回警局。询问家长联系方式时,她怎么样都不肯说,方弈时仍然护着游樱,带着她坐在一边,看骆芹吞吞吐吐的样烦得不得了,恐吓道:“快点说!”
做笔录的民警咳了一声,但是没说什么。
方弈时抓骆芹的时候没收力气,一下就把她腕骨折脱,软软的垂在那,到现在都没有人想起来这回事说要帮她接一下。骆芹没觉得自己做错,对游樱连好脸色都不惜得给,但那股钻心的疼让她十分畏惧方弈时。
她说出两个号码,一个没人接,另一个挂断了好几次才终于接起来。
她父母好像很忙的样子,尽管民警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还是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赶过来。
两个人看起来知书达理,骆芹简直不像他们的女儿。
当时地面的玻璃碎片被那个报警的女孩子送到了警察局,人证物证齐全。再加上她本人供认不讳,这个事情脉络十分清晰。
骆芹父母在另一所大学任教,属于实干型教授,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女儿交给保姆抚养。小女孩生的清秀,家境富裕,无人管制,渐渐被一些同学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严格说起来,她也不算是沈倓的粉丝,她只是听几个同学抱怨自己偶像被一个十八线胸大无脑的小模特钓走,再看网上确实很多人抨击游樱的私生活,就自告奋勇要“收拾”一下她。
骆芹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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