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在那胡咧咧瞎说的混话,竟真进了有心人的耳朵。
房门紧闭的书房里,此时,本该弥漫书香的房间,却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书桌上,带血的布条,混了血水的水盆和金疮药,散乱的放在桌子上。
林渐深一个人坐在书桌后,受了轻伤的左手臂已经包扎得宜。
刚才,他本是想去找叶时薇帮忙处理伤口的,却不想,在门外听了那么一耳朵让他极其难受的对话。
叶时薇就快要立正君了,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吗……
为什么,他心里,还是如此酸涩难挡,仿佛,比手臂上的伤,还要叫他疼痛一百倍。v
他在外面替朝廷卖命,总想着是不是能快点把那爵位再提一提,爵位高了,他也离叶时薇近一些,兴许……
兴许,能得个侧夫的位置?
林渐深苦笑。
然而,就是做了叶时薇的侧夫又能怎么样呢,一正三侧,不但有正君压在他的上头,难道,他还能管得住叶时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