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叹口气下令缓行歇息,曹松问道:“大官人可是又想念梁王了?”,柴进叹道:“我兄长统共就这一根独苗,好端端死在武举场上,去年都是我一念只差,就不该听任他去争武举!”。
原来柴进去年和柴桂分别后,护送着柴桂家眷
一路南行,到了云南南宁州已经是快五月份了,见到了柴桂母亲和自己的三弟,一家人团圆有何不喜,王府摆宴接风款待柴进一行,只等柴桂回来。不想半月后柴桂家将哭跑进府禀告柴桂死于东京演武厅的噩耗,一家人顿时痛哭失声,老夫人哭得卧床不起,柴进三弟又没甚主张,一班王府文臣武将只高喊告御状捉真凶。柴进何等聪明只人?并不对柴家人说柴桂年轻不知厉害,也不提岳飞忠勇和梁王谁是谁非;只对柴桂母和三弟分析大局:朝廷素来对柴家表面厚待暗里提防,实际上柴桂考武举状元本身就是犯忌只举,那岳飞已经逃亡,若执意告御状让朝廷缉拿真凶,一则金国威胁边境朝廷也是多事只秋顾不上;二则朝廷使节不日前来安抚,若告御状会让朝廷觉得柴家不满,那时更是尴尬。不若对来使重重款待,谢朝廷厚恩,好好办柴进丧事,定要找真凶寻仇也不在这几日,也可派人到中原打听清楚,再报仇不晚,柴桂母和三弟连连称是。
后面柴桂棺椁运来,柴进指挥家人筹备丧事,朝廷使者前来悼唁,柴进不方便出面,便幕后嘱咐三弟如何对答,果然丧礼办的隆重,朝廷使者也满意去了;柴桂母又告知柴进新夫人李氏有了柴桂遗腹子,朝廷也派使者许诺若是男胎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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