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有点刺眼啊。
再一看发话的那名年轻男子,不正是今晚在明月楼很倒霉的被他扒了裤子的那个人。
老大实在对不住了,小弟我现在逃命要紧,北冥邪帝的事你自个儿慢慢查吧。
凌晔也不再托拉,就在即将被这些人堵住的时候,施展轻功,踏着树枝,凌空遁走了。
漆黑的夜里,能听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声音“这位公子,这件事情纯属误会,在下并非是要故意毁你清白,玷污你的名誉,你要是非得要在下负责的话,改日在下一定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此话一出,豫亲王的属下,全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家主子,只剩下豫小王爷一个人黑着脸,咬着牙,心道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景鸢,你怎么一个人去了明月楼?”夏清铭带着嗔怪的语气问道,其实他是想说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引人犯罪吗?这样一个人跑出去是很危险的,不过这些话被夏清铭自动吞进了肚里。
缓过了酒劲,雪景鸢扶着南宫辰站了起来,撇了撇嘴“是殷斐宁约我来的,害我等了半个时辰也没等着人,就被那三个坏人硬给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