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勉在她的揉按下缓缓放松了身体,与她静静对视片刻,颇是自然地承认了:“是。”
“所以,你可以不用那么温柔的。”他笑着眨眨眼,“我很耐操的。”
“是么。”程钦懒洋洋地抬眼,“那上回哭成球的人是谁?”
温勉故作茫然:“谁?”
说话间,他的浴巾被掀起,屁股上挨了一下清脆的巴掌。温勉不自觉地一挺腰,闷声笑着躲开了些。
程钦拢紧手臂,将他锁在怀里,下颌缓缓搁在了他的肩头。
——上一次事后,温勉的情绪来得很突然。
他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哽咽出声,然后埋头哭到浑身颤抖,半晌都平静不下来。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杀了个措手不及,皱着眉撑起身体,正想翻转过去看他,环在他腰间的手却被他一把按住:“你……别走……”
她微微一愣,又听到他带着哭腔哽咽道:“再抱一会儿……拜托了。”
……
实在脆弱得太过反常。
敏感与怯懦确实存在于他少年时代的前期,但经过十几年的磨砺,早已被他内化成了温柔和体贴。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温勉向来是个心理强大的人,再多的糟心事都能有条不紊地摆平,处理得游刃有余。
而像这样脆弱无助的姿态,她的确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所以……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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