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放着好好的首都不待,跑这路都不通的山里来,办个屁的案子,发展个屁的客户啊。
林导这样搞艺术的,沉浮多年,导演的眼睛就是最毒的,哪里瞒得过。
既然不是为了利,自然就是为了情,不是应苍林自卖自夸,放眼整个剧组,不,放眼整个演艺圈,只有应白值得他这么折腾,那这趟到底为了谁,自然就再明白不过。
不过他也压根知道瞒不过林导的,所以才特意先来找他,编个林导一眼看穿的理由,就是想请他帮自己在剧组打掩护,也探探底,摸摸应白的情况。
他没废话,直接把话题引向应白的情况,林导直白地说:“倒是个好苗子,有天分,也努力,之前磨得挺好,但最近状态不行。”
“要进戏,最蠢也最有用的方法,就是满心都投到戏里面,戏如何,人如何。这样当然损耗大,但效果也好。”林导吸了口烟,继续说。
“虽然这次不是顺拍,但也大致按人物阶段分的场,之前那段戏让她提前准备进状态,就出问题了,卡戏不说,回去好像还吐了,这样影响到进度就有点麻烦了,你来了也好,处理下她的问题。”
导演要统筹的是全组,每个小时都是烧钱,自然没那么多耐心来做演员的心理保姆,要的也只是结果。
应苍林听懂了林导的意思,吸了口烟,火光明灭,眼神藏在镜片后,烟气从唇中溢出,衬得眼神越发难捉摸,丢了烟头,皮鞋碾上去,回答道;“您放心,现在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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