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塔楼,在那个年代算高的,旁边延伸开两排矮楼,全是灰色泥砖砌的。
令人错乱的是,就在塔楼的后面,就是极高的摩天大楼,极富现代感设计的玻璃高楼散射着荧光,顶尖投掷下的影子就这么倒置在古朴的校园里。
他们同时望向这副错置的景象,荒诞的撕裂感让过去和现在交叠,应白无端想起好多年前偷偷来这个学校时的那夜,她是否也曾看过这样的景象。
“我上大学时,晚上最爱来这,就躺草坪上,有时候和人聊天,有时候自己来。”应苍林突然说道。
应白知道。
她记起来了,自己偷偷过来的那次,就看见应苍林一个人躺在这,望着外面这座高耸的楼,当时她还在想,这有什么好看的呢?
“因为往那边望,是你们学校。”他转过头来,望着应白的眼睛说道。
应白的方向感很差,差到来这上大学的第一天,在火车站都走错了南北广场,没碰到接新生的学长学姐,一个人扛着行李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去的学校,差到进大学后一个多月才终于记住了各个教室和练功房的位置,差到第一次去兼职,转错了车,走了半小时才走到拍摄棚,因为迟到扣了一半薪水。
她那时候想过死,却又怕死讯打扰到他们一家,最后鼓起勇气,偷偷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跑到他学校来看他,却根本连路也找不到,一个人迷路到了晚上。
可偏偏那天,偏偏她偷偷来的唯一一次,应白在这么大、这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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